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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二二八事件 (第 10 / 12 頁)

分享文章:史志:台大歷史系學生會學術部,〈毋免驚咱款款行 ──牽阮的手放映會暨映後座談紀錄〉

分享文章:史志:台大歷史系學生會學術部,〈毋免驚咱款款行 ──牽阮的手放映會暨映後座談紀錄〉

紀錄片《牽阮的手》是教戰後台灣史很好的補充教材,透過田朝明醫師的一生,同學可以深切感受到戰後台灣民主運動的脈動和血淚,這是靠講義和「空嘴嚼舌」(台語)的講授所無法獲致的。可惜影片很長,2小時20分,很難在2小時(實際100分)的課上放映,只能擷取一部分,實在可惜。這次能在臺大文學院演講廳完整放映,映後又有顏蘭權導演、田孟淑女士(田媽嗎),以及田秋菫委員的座談會,實在令人興奮。相信參加的同學和來賓會留下深刻的印象才是,十八、九歲的同學,在我們都不在人間的二、三十年後,說不定還會記得這個晚上的笑聲和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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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生、家父和那被迫沈默的時代 ──在追思中思考我們的歷史命題(修訂版)

高一生、家父和那被迫沈默的時代 ──在追思中思考我們的歷史命題(修訂版)

昨天(8/18)參加高英傑先生大作《拉拉庫斯回憶》新書發表會,地點在國家人權博物館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格外有意義;位置偏遠,聽眾卻非常多,令人感動。玉山社請我擔任引言,為此找出這篇舊文,已經是十年前的東西了,代表曾有的發心,過去十年從基隆到屏東、兩趟綠島,恐怕做了二十場以上的白色恐怖和轉型正義的演講。 昨天第一次感覺無法再這樣講下去了,有身心俱疲之感。或許,必須思考下一階段還能做些什麼了。

中國青年黨建黨三十九週年紀念合影(1962年,地點不詳)。左一為「省籍青年」周進國先生。其餘有待高明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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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文章:〈死亡的月份過了嗎?……以及一些思絮〉

分享文章:〈死亡的月份過了嗎?……以及一些思絮〉

明天就是六四了,沒有忘記,沒時間寫點什麼的,倒是有些零星的思絮。

好友說:過去香港紀念六四是最盛大的,但現在香港年輕世代和學生不再參與六四紀念活動,老民主派很難過,但也很能了解香港年輕人對中國的強烈疏離。簡單來說,對年輕人來說,我們香港被中國壓迫得都快沒了,還關心你們的民主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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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紀念日(舊文重貼)

三六紀念日(舊文重貼)

從過年前忙到現在,原先是趕寫一篇論文,大年初一(元旦)連吃兩餐小7,開學之前匆忙完稿,然後又開始不知何時能停止的備課日子。

但在忙碌中,沒忘記今天是三六紀念日。早上在臉書上看到有人點閱這篇舊貼文,好奇打開看,原來是兩年前3月6日貼出的。時間過得真快!由於無法另外撰寫貼文,就再貼一次。

(又,二二七晚上連結余英時先生的發言的新聞報導,因為自己不小心刪掉了,無法復原,在此謹向有來按讚的朋友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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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文章:玫瑰古蹟-蔡瑞月舞蹈研究社(Rose Historic Site-Tsai Jui-yueh Dance Research Institute) 2017 07 09 臉書貼文

分享文章:玫瑰古蹟-蔡瑞月舞蹈研究社(Rose Historic Site-Tsai Jui-yueh Dance Research Institute) 2017 07 09 臉書貼文

7月4日受邀參加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為二二八家屬舉辦的餐會活動,很高興有機會見到幾位從未見過面的受難家屬。

這是前輩的場合,原本沒想到要講話(其實有點怕在公共場合講話)。麥克風傳了一圈,吳叡人老師(叡人君)拿過來一定要我講,剛好鄭自才先生提到每年參加二二八紀念會都只有受害人,沒有加害人,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提不起興致參加(大意如此)。我的發言大致回應他的問題。

感謝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整理台語發言內容,由於臨時發言,思路有跳躍的地方,惟請海涵。

文章連結:玫瑰古蹟-蔡瑞月舞蹈研究社(Rose Historic Site-Tsai Jui-yueh Dance Research Institute) 2017 07 09 臉書貼文

參加「二七部隊」學術研討會

參加「二七部隊」學術研討會

2016年即將結束,一年真得過好快。
明年,是二二八事件七十周年。今年最難忘的是本月11日參加「二七部隊」學術研討會。能聆聽李喬老師演講,並與二七部隊部隊長鍾逸人先生、二七部隊警備隊隊長黃金島先生同台,是上天的恩典。事件發生時,黃金島先生才二十歲,是我現在很年輕的學生的年紀!鍾逸人先生也才二十六歲。二七部隊是學生和青年組成的武裝抗暴部隊,很難想像當時年輕人的心情和行動。
鍾逸人先生在獄中度過17年、黃金島先生23年。
感謝廖建超先生給我這些圖檔,並慷慨同意我放到這裡來。

分享文章:民報,〈二二八事件中二七部隊抗暴的歷史意義〉

分享文章:民報,〈二二八事件中二七部隊抗暴的歷史意義〉

上上個星期日(12/11)到台中參加「2016重現二七部隊學術研討會」,學到很多,也認識一些新朋友。

我提前一天到台中過夜,為的是一早起來聽李喬老師的專題演講「二七部隊與台中地區人民抗暴的歷史意義」。李老師引了一位納粹集中營俘囚的話:「我努力使我的記憶歷久彌新,努力對抗那些選擇遺忘的人,因為如果遺忘,我們就變有罪,形同幫凶。」李老師說:「反抗的勇氣無法外求,絕對是內心自我鍛煉出來的,唯有不斷的自我鍛煉,才能生成勇氣與意志,和敵人作殊死戰。」

李喬老師偶爾會打電話給我,他不多話,通常講完重點就掛電話。有一天,我在臺大研究室接到他的電話,他說他年紀大了,沒辦法寫了,他說:周教授,你要寫「臺灣人精神史」。我突然間腦子一片空白,躊躇間,他那邊已結束通話。

「臺灣人精神史」,多麼重大的擔子。我很想問李喬老師,他設想的「臺灣人精神史」要寫些什麼?臺灣人不被記憶的英雄暨無名英雄?也要寫出共犯集團的面貌?──也就是那一天他在演講中提到的「三腳仔」?習慣具體思考的我,只能想很具象的東西,我想我是寫不出精神史的。或許從李喬老師的作品中我們可以整理出一個「臺灣人精神史」的輪廓吧?

「不被記憶的過去,不是歷史」────如是我想,如是我說。或許繼續在歷史的路上前進是我的宿命吧。

《民報》新聞報導「二二八事件中二七部隊抗暴的歷史意義」(2016/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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