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兩天就是417原住民六菁英罹難紀念日
12年前4/27我曾和三位同學到嘉義參加第一次聯合紀念會「鄒族原住民菁英受難六十週年紀念座談會暨音樂會:千風與塔山的對話」,四位受難者都有家屬或後代出席,非常難得。或許是唯一的一次?希望不是。
那是2014年4月下旬,22日林義雄先生在義光教會為訴求核四停建而絕食,我記得我們搭高鐵快到台北時,陳育麒同學接到友人來訊,說忠孝西路橋下有集會抗議,他急著參加,車班到站,他就「衝下去」。至今印象深刻。後來他們好像被水柱沖得東歪西倒(水柱力道很強),這點我就不確定了。
12年變化很大,還不是大家一起變老/aging together的問題,而是有很多事情產生實質的變化,局勢更加險峻。
回到417,湯守仁1924年9月27日生,當時其實未滿30歲,檔案寫31是大家習慣的台灣歲。真的就是青年,他在獄中寫了幾份報告,以及一份「自述」,「自述」的內容讓我非常欽佩,一直希望有時間整理出來,但時間是天下最難申請的東西。我退休前有二十多年沒向國科會/科技部申請任何計畫,為什麼呢?因為我最想申請的是時間,不在申請項目中。
前天晚上整理好一篇紀念文章,主要寫湯守仁被監控的情況。最近線民的問題成為熱新聞,也有不少評論。我主張線民檔案要全面看,做有系統的研究,要分類,要分別情境,這點在熱新聞出來前,我就和陳俊宏教授討論過。我也看過一份可爆料的檔案,但我不會直接爆料,以免變成政治八卦「而已」。看了一些評論,稍嫌濫情,我認為:真正有做事的線民,如果還在人間,一定要向社會道歉。加害集團當然罪加好幾等,但不代表我們要輕輕放過線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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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一:高英傑老師上台演唱歌曲。
照片二:會後合影,我旁邊的是高一生最小的女兒美英,她是我讀宏仁初中時的高中部學姐,我們認識,但完全不知道她的「身世」,那時候怎麼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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