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3日是高菊花女士的追思彌撒。

呂敦偉先生邀我一起到嘉義參加,但當天下午歷史系有人事案或徵聘演講(待查),我恪守在「小公領域」(職場)也必須如在「大公領域」(全台灣)一樣,當個真正的公民,從來不缺席系的會。因此,無法和呂先生一起南下參加。我感到很遺憾,尤其知道追思彌撒來的人不多之後。

這是我人生幾個小小遺憾之一。

留言欄一有我寫的〈優雅內面的創傷──素描高菊花女士(更新版)〉,很抱歉,文章很長,但請了解,高菊花值得一本書。只是我想我應該沒有餘力寫了,又不能裝氣口說:「賰的就是恁的代誌矣!」

但願這篇文章可以讓你稍微深入了解高一生的女兒高菊花。

照片一是高菊花女士養的貓(陳慧先拍攝),有時我會想說:她後來搬離高一生故居,到另外一個部落居住,這些貓到哪裡去了?原本就是流浪貓,命定再度流浪?

照片二是2012年11月9日高菊花女士與一生很親近的二弟高英傑在高一生故居前院接受我和學生訪問。(周婉窈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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