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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周婉窈 (第 16 / 143 頁)

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系教授,致力於台灣史研究及其推廣,愛台語且關心其復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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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失志

從726開票之夜到現在,工作沒停過,分析或要誰反省不是我要做的事,下午友人來訊說:周教授,我這兩天心情跌到谷底徹夜難眠。

看了很難過,趕緊停下工作,寫鼓勵的話。這位友人是黨外的基層,不是枱面上的人物,他和許許多多黨外參與者(很多已過世),為心愛的島嶼奉獻青春與一生最好的歲月,但默默無聞,歷史也不會寫上他們的名字。我從小看黨外運動長大,最無法忘懷的就是這些「無名小卒」。這幾個月來我也在滂沱大雨中穿雨衣站街頭的志工身上看到黨外的身影。

我想我還是要講點話。很多事情,我都仔細想過,每次短講,我都會說「大罷免是中華民國體制下,民間救台灣的唯一合法方式,也是和平手段。」這次真的就是民間起來的,我全力幫忙,因為只有窮盡體制內最後的手段,我們才有可能說服大家思考體制外的抗爭。這不是今天突發奇想,去年五月我就已經提出來(見留言欄一),不是要說自己多早就提出,這和我一向的看法有關:「民主」需要真正的主權國家來予以界定與保護。光是民主制度本身是無法保護民主的,但台灣很多人相信有了民主就是一切,這是我們社會最大的「迷思」之一。今天沒時間細講,去年青鳥行動時我就曾和一位前後上台短講的學者交換意見,我說:民主無法保護自己,只有有明確邊界的主權國家才可能保護這個界線內的生活方式,我想他沒聽進去我的話。

跳過這個大問題。我想告訴心情沮喪的國人,台灣本來就只有大約三成二到三成六是真正的台灣人,我們當然要擴大這個百分比,這也是我透過歷史書寫每天努力在做的。不過,我認為只要有二成的志士(原文不是這樣,擔心是面冊禁字),台灣就保得住。我們就是有這二成阿!能夠很明確地確認有這二成,不就是很令人興奮的嗎?!(以上的看法,不是馬後砲,請看留言欄二的影片)此刻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集結起來,不能散掉,為了我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

最近常看到大家爭相說「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感到很安慰。為什麼?邊界出來了阿,有明確邊界才有近代國民國家。以這個角度再去看ROC立法院及其憲法,你就會明瞭台灣的困境在哪裡。

前面說這是民間救台灣的唯一合法方式,特地標出「民間」,就是相對於行政權,民間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擁有行政權的有力團體無法救咱台灣,那也就隨它去吧,終究在我們艱困的道路上,有些東西就會變成過渡。

我們不只要集結起來,我們更要來做民間的民防,並集資推動公共化網路社群平台的建立。

我們沒有失志。這週六(8/2)下午歡迎來台中潭子參加我們的活動。我們還有823要拼!!

https://www.telltaiwan.org/?p=7733

不斷奮鬥,不能放棄

清晨三點醒來,因為想睡足,吃了一顆安眠藥,醒來後開始工作,下午去開了一個三個鐘頭的會,回來後做很多聯絡的工作,看來今晚也必須工作到二點左右。

我不是靠工作來忘記或麻痺感覺,我們就是必須不斷奮鬥,不能放棄,一旦放棄,我們那小小多山的所愛就沒了。

如果你有點沮喪,8月2日(六)請來台中潭子參加我們的市集與下哺會,相信你會獲得繼續前進的力量。

新文宣預定半夜完成,請大家期待。

謝謝製圖者 Summer69cool

大家做最後的拼搏

大罷免是中華民國體制下,民間救台灣的唯一合法方式,也是和平手段。

還有823,大家做最後的拼搏。

台灣民間永遠走在前面,走在體制與學界前面。感謝所有志工,你們延續了黨外精神,這樣的精神將支撐我們繼續奮鬥下去。

照片是今天濟南路的集會,很多人從下午4點還沒開始,坐到結束。我們沒有流淚,後台的罷團志工也沒有人流淚。就像林家小姐妹被迫離開時,我沒流眼淚,到現在都沒有,因為我們的眼淚要保留到小小多山的所在變成國家的時刻。

台灣人是歹命囝仔,毋過咱就是毋甘願。毋甘願的人,袂當失志。就是按呢。

這是7/20在林口街講前和莫莉的合照。

這是7/20在林口街講前和莫莉的合照。

街講就我們兩人,因為車隊掃街比預想的長,街講時間往後延半小時,負責聯絡我的Judy直說抱歉,我說車隊長才令人高興阿!

莫莉是大刪元的發言人,講得非常好。後來志工開車送我們去搭機捷回台北,一路上聽莫莉分享這一年來的聞見與想法,感受很深。志工真的讓我們看到民間的力量、勇氣、承擔、耐苦、堅毅、才華、創意、能動力,以及深切的對島嶼的愛。

在他們身上我們看到黨外精神的傳承,以及自由民主化之後台灣美好事物的生成與茁壯。這樣的台灣,這樣的生活方式,我們必須保住,我們沒有退路!

「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

「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

昨天晚上到林口街講

最後我提到智利詩人聶魯達的詩句:

如果我必須死一千次,我只願意死在那裡

如果我必須生一千次,我只願意生在那裡

我說鄭南榕加了哪句?

大家一起說:「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

替我撐傘的志工高興地握拳向天。擷圖就是那個剎那。

聶魯達的詩句沒問題,但說後面一句出自鄭南榕,其實是個美麗的錯誤。

我是做研究的,對不知道「出處」的東西總感到不安,想說之前從沒看過鄭南榕有寫過這個詩句,是不是在新出版的《鄭南榕獄中日記》中?回家後全書翻找,沒結果。忍不住去問基金會劉璐娜執行長,她要我去看「鄭南榕基金會・紀念館」粉專5/13的貼文。原來出自陳麗貴導演2009年的紀錄片《紀念鄭南榕殉道20週年》的片尾圖卡。(見留言欄一)

有人以為是鄭南榕的詩句,大家跟著引用。因為真的很像鄭南榕會講的話,也講出我們很多人的心聲。

130年前,馬偕就講過類似的話:「遙遠的福爾摩沙是我摯愛的地方。……為了在福音裡服事他們(按,台灣人),即使賠上生命千次,我也甘心樂意。」

“Far Formosa is dear to my heart….To serve them in the gospel I would gladly, a thousand times over, give up my life.”

台灣是我們唯一的所在,我們必須保住她。

2025/5/13 鄭南榕基金會・紀念館粉專貼文:https://www.facebook.com/nylon407/posts/1235108994650059

726非常非常關鍵

726非常非常關鍵,大家要拼到最後一刻。接下來是823,中間只隔四週,不能鬆懈。

艱困區需要我們特別關注。8/2我們要到台中潭子(中三選區)辦致敬黨外活動。您看日期和地點,應該就知道我們所為何事。

海報的照片是1987年第二次519綠色行動(邱萬興先生拍攝/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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