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福爾摩沙!
回來一看,阿,怎麼有這麼可愛的衛生紙包!!
TW美學取代ROC美學有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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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系教授,致力於台灣史研究及其推廣,愛台語且關心其復振工作。
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chou.wanyao
臺灣與海洋亞洲部落格:https://tmantu.wordpress.com
阿,連「黨外」都要剽竊!!
如果從有地方選舉開始到後來的增補選,沒有買票、做票,台灣會很不一樣(請看留言欄的歷史紀錄),但很少人這樣想。
昨天是6/9,看到滿城都是人的鳥瞰照,那麼可歌可泣,結果化為烏有……,歷史也會被抹滅,直到無人可記憶。我們必須非常警覺、警惕,也要有大覺悟和大決心。
【上帝派來的!】
昨晚和友人夫婦吃飯。友人夫婦有參加去年龍山寺「向黨外運動致敬」晚會,我寄給友人台南場的照片選輯,他說他看了最有感覺的是一個人,我當然問:哪一位?他說:林宗正牧師。(友人是「歷史現場」影像紀錄者,熟識林牧師)
林宗正牧師最為人記憶的應該是1987年2月15日和鄭南榕、黃昭凱在台南一起帶領40周年遊行,那是第一次公開紀念遊行,顯示突破性的勇氣與決心。友人說,當時林宗正牧師總是穿著黑色白領牧師服,非常特別,以前沒有過,他年輕英俊,很會講話,很能感動人,他們都覺得是「上帝派來的!」
我雖然錯過了那段國人奮鬥的年代(出國讀書),但每次看到那張有鄭南榕、林宗正、黃昭凱的照片,總認為那將是戰後台灣的經典影像之一。林宗正牧師的英挺總讓人印象深刻。他也是1988年的最後一天拆除吳鳳銅像時,在雨中激動跳起來的那位牧師,不要忘記我們的弟兄詹益樺也在場參與喔。
3/21我參加關於事件研究起點的新書發表,林宗正牧師也是與談人,聽他講述才知道黃彰輝牧師對他的巨大影響。我想現在知道黃彰輝的台灣人應該不多,年輕人知道的應該少之又少。但黃彰輝和很多前輩都是我們應該知道的,這也是為何我無法「退而休」的原因,如同Peter預言的,無法「榮退」,只能繼續向前走。
從黃彰輝到林宗正,我們看到傳承。但如果你知道林宗正牧師的父親林占鰲是日本時代台灣文化協會的會員,參與反殖民運動,並踐行甘地的理念,有「台灣甘地」之稱,歷史更往前延伸,在這裡我們看到台灣人一代接一代的努力與奉獻。這條路很難走,但我們真的是走在前人艱困走出的一條路徑上。
我沒有參與到1980年代中後期的奮鬥,這兩張照片是我的「補參與」,我感到非常榮幸,有機會和前輩同台,甚至只是與歷史照片一起入鏡。
照片一:2024/2/24在行政院前面(翁麗淑老師拍攝)
照片二:2025/2/13在蔡瑞月舞蹈研究社(何宇軒先生拍攝)


大白天的murmur與提醒
與其寄望DPP進行土地街道中正廟的轉型正義
倒不如努力堅定地走Nylon未走完的路
不要忘記還有六區在拼補件份數:
中二顏寬恒、中三楊瓊瓔(這二區最緊急!!)
新北羅明才、桃園呂玉玲、新竹林思銘、台中江啓臣
(排序按照 許美華)
五年前的今天6月6日高雄人「光復高雄」!!
希望這個夏天全台灣有歡聲雷動的那一天!!!!
「挺自由 愛台灣」 晚會即將開始

今天應該寫隔壁那個國家的歷史。
倒是寫了去年四月想寫的吳亭樺,題目都訂好了,可能太忙,一字也沒寫,今天下午奮力完成,連結在留言欄。
這篇還是和今天有關。知道歷史與不知道,就是差別很大,有時是天差地別。這也是我每天醒來就想推台灣的歷史的原因。
有人常建議我去和誰、誰辯論/矯正他們的說法,基本上我是不和人辯,一天能工作的時間有限,我認為只要對自己的歷史有系統且真切的了解,就能對抗百ㄉㄨˊ ,具有免疫力。
吳亭樺的例子也說明知道歷史的重要。
https://www.telltaiwan.org/?p=13431

原本不想寫這件事,但今天才知道原來吳亭樺二人被架走時,這位穿著可笑戲服、演技超差(要矯情也要自然一點喔)的蔣小姐,當時是「場控」。
這幾天的關鍵字好像是「ㄜˇ ㄒㄧㄣ 」,還有人認為多看幾遍可以瘦身耶。請看留言欄一。
昨晚最高興的是:投一、投二補件都超過安全目標!!我想我是帶著微笑入睡吧。
我先生常說志工是苦行僧。阿,護台苦行僧。向所有的志工致敬!!
還有七區需要大家的關注和協助
引自 許美華:
新北 羅明才
桃園 呂玉玲、邱若華
竹二 林思銘
台中 楊瓊瓔、顏寬恒、江啟臣
隨時可能收到補件公文!
福壽螺的玄想
台灣民間有些諺語很有意思,比如「乞食趕廟公」,意象很生動傳神,我想是祖先觀察人世發現這樣一個現象,用具象的生活語言來描述它。
我要講古喔。我在1974至1978年就讀台大大學部(我只用西元,請不要稱我幾年級生,那和我的用法差11年),我年紀真的不小,現在去助講常發現自己年紀最大,還好我應該不是倚老賣老的人吧,只是今天要講的真的比較古早。
我從嘉義女中進到台大,第一次上台北,班上女生幾乎都是北一女學生,另外景美女中有一位,我們中南部來的女生真的屈指可數。那時候城鄉差距非常大,你站在那裡,別人就知道你南部來的。其實最明顯的區分是本省vs.外省,一開口就知道,後者幾乎很自然地排斥、瞧不起前者(當然有很難得的例外)。不要指控我在分裂族群,有四十年餘年這個區分和歧視是制度性的,制度性的喔。(誰訂定的?)
大學四年在系上我最好的朋友是台中女中畢業的美麗善良的紀同學。當時有錢人很容易認出來,我認識一位雄女畢業的學姐,不同系,她家很有錢,但沒有小姐脾氣,也因為她家很有錢,所以她有個朋友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姐。當時外省同學不輕易接受台灣人進入他們的圈圈,我這位雄女學姐的有錢朋友,一心想擠入那個圈圈。「有錢」在當時還是入場券,我想當時外省權貴的小孩還是會羨慕有錢的台灣人吧?
這位擠入外省圈圈的台灣女生,有次有點抱怨地告訴我的高雄學姐,說,那個圈圈的人叫她「台客」。
這件事,令我印象非常深刻。那是1970年代中期喔,是我第一次聽到台灣人被稱為「台客」,也是唯一聽到的一次。後來的「台客」、「台妹」好像是另外的歷史脈絡了。
你的祖先比1949年來得早來很多,有人家族在台灣已經十幾代,竟然被蔑稱「台客」。
「乞食趕廟公」實在傳神,但有土地有家產,為何那麼容易被趕?外來種福壽螺要求我們思考並面對這個歷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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