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文章:高英傑,〈台中下行列車〉
沒有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
六十三年前的4/17,鄒族高一生、湯守仁、方義仲、汪清山,以及泰雅族林瑞昌、高澤照,同時被處決。
經過嚴酷的偵訊和審判,原本這個案子只有兩個死刑,但在往上呈報後,最後變成六個死刑。
林瑞昌的長子林茂成、姪兒林昭光,高一生的長女高菊花,都已過世,而轉型型正義的真正落實,還遙遙無期。
12、3歲的人子,每天騎腳踏車到台中火車站,盼望能在南下列車中看到獲釋返家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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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文章:高英傑,〈台中下行列車〉
沒有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
六十三年前的4/17,鄒族高一生、湯守仁、方義仲、汪清山,以及泰雅族林瑞昌、高澤照,同時被處決。
經過嚴酷的偵訊和審判,原本這個案子只有兩個死刑,但在往上呈報後,最後變成六個死刑。
林瑞昌的長子林茂成、姪兒林昭光,高一生的長女高菊花,都已過世,而轉型型正義的真正落實,還遙遙無期。
12、3歲的人子,每天騎腳踏車到台中火車站,盼望能在南下列車中看到獲釋返家的父親……
《島嶼的愛和向望》出版訊息
今天在書店看到《島嶼的愛和向望》(玉山社出版)已經上架了,因此在此貼出書影和目次。
這本文集收了2008─2016年我發表在網路上的文章、若干書序,以及一篇從未發表的紀念文章。文集分為五部分:一、呼喚轉型正義;二、思索我們的歷史;三、歷史的文學向度;四、懷思故人;五、向望的所在。文集以〈曾待定義的我的三十一歲、尚待定義的臺灣〉(2009/08/05)為首,內容包括我對二二八、轉型正義、臺灣歷史主體性的看法,以及對於先我們而去的師長友人的追思。就如這本書扉頁所寫的:「無法寫到學術論文的,我呈現在這裡。」
明天就是二.二七了。今年是228七十週年,也是解嚴三十週年。歷史的傷痛和轉型正義都是嚴肅的課題,希望書中的所思所想,對國人省思我們的過去、面對當前的問題,以及走向更好的未來有一點點的幫助。



分享文章:蘇瑞鏘 2016 10 31 臉書貼文
今日何日?今夕何夕?想必因人、人群而異。
如果您關心轉型正義,蘇瑞鏘老師的這篇論文很適合今天來讀。
戒嚴時期,軍事審判的結果須層層上呈軍事長官核定與覆議(核覆),最後一關是總統。五任總統的蔣介石,他的核覆權來自「陸海空軍審判法」/「軍事審判法」。
蘇文指出:1956年以前,陸海空軍審判法有關復議與復審的規定,並未授權軍事長官得以逕為變更原判決;1956年的「軍事審判法」133條更是規定:「核定判決時,如認判決不當或違背法令,應發交覆議,不得逕為變更原判決之核定;發交覆議,以一次為限。」(頁217、225)
也就是不能直接改刑期;發回覆議也只能一次。
但蔣介石怎麼做?他直接改刑期、直接寫處死!他發回「嚴為復審」的,不少案例變成死刑。有位台北師範學院(師大前身)學生陳正宸,原本判無罪,被蔣介石駁回四次,直到判處死刑為止。(頁227)
這若不是目無法紀、恣意妄為,又是什麼?不管改刑期、改人死刑,完全違法、完全違法、完全違法!
這些事情太少人知道。如果我們社會對此有普遍的認知,他的銅像還能矗立在我們的學校、公園等公共場域嗎?
文章連結:蘇瑞鏘 2016 10 31 臉書貼文
分享文章:〈試論檔案、檔案利用,以及學者的位置──寫給年輕的歷史人〉
檔案開放對象,可以分「學者級」和「平民級」嗎?
因為偶然的機會,聽到「內部」消息:由於「臺灣史學者」的強烈異議,因此,某個正研擬中的「政治檔案法」草案版本區分學者和一般人,學者將享有超過一般人的權限。(本文貼出後,經另一位參與者指出,並非學者要求特殊待遇,謹此補記。草案之有此區分,可能是草擬方的權宜之計。)
不管是否草擬方為了解決檔案開放和個資保護的兩難,我雖也主張檔案要盡可能開放,但我不認為應該給學者特殊權限。按照國際上檔案開放利用的原則,檔案是不能區分閱覽者的,它若開放,就是必須對所有具有利用資格的民眾開放;如果檔案開放的對象不得不分類別(如政治案件之受害人/家屬vs.其他人),在同一類別中,也必須一律平等。
我知道,檔案開放必須在資料公開和保護個資之間取得平衡,這不是容易的事情,但若只為了權宜,而犧牲檔案開放的兩大原則之一的「無差別性」(另一原則是「可入手性」,詳拙文),我期期以為不可。這是不願面對困難而走捷徑,但願只是傳聞。
我的立場,簡單來說,就是:除了必要保護的個資之外,檔案盡量不遮掩,但我反對學者(或學術單位)擁有特殊權限。
請留意:不要說學生和中學老師不是學者,文史工作者、獨立研究者、作家、記者也都不是學者喔。機構中的學者擁有特殊權限,有學理根據嗎?是國際上的慣例嗎?還是根本無此例?
以下是今年四月我在部落格發表的「試論檔案、檔案利用,以及學者的位置──寫給年輕的歷史人」,文章很長,歡迎關心檔案開放和轉型正義的朋友點閱。
曾經禁錮島國良心的火燒島
曾經禁錮島國良心的火燒島
遠處左邊依稀可望見三峰岩和綠洲山莊,2010年7月14日拍攝

分享文章:自由時報 2016 09 01 報導
解嚴到現在已經29年,明年就滿30年!到現在才開始能夠處理、追討不當黨產,您說快還是慢?
如果一個嬰兒在解嚴那一年誕生,他現在已經29歲了,明年就滿30,在古代就「而立」了。三十年是整整一個「生理世代」,也就是「祖.子.孫」這樣的世代;還不要去提其他「社會世代」,如「知識世代」、「教育世代」,那通常短很多。
三十年可以做很多事情,累積者恆大累積,完勝者恆大完勝。您說遲來的正義還是正義嗎?只能說比沒來好。
顧立雄:
「有些人批評我們是算帳,的確,我們就是算一筆黨國不分下,政黨憑藉一般社會團體所不可能享有的統治權力的特權,而不當獲取財產這一筆很長久的帳」。
文章連結:自由時報 2016 09 01 報導
勿忘六四,支持中國民主化(舊文新貼)
兩年前的舊文新貼,內中談到六四,看過的朋友不敢勞煩再看,歡迎沒看過的朋友點閱──文長,抱歉。
引文:
[六四] 雖然不是發生在臺灣,但站在普世人權的價值上,以及冀望對岸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的中國的立場上,我們對六四感同深受。我們支持中國維權人士,除了更加深化我們社會的核心價值,也是一種普世關懷和精神的實踐。離我們很遠的圖博(西藏),每一個自焚的圖博人,都牽動我們的心。如果哪一天圖博能重新建立自己的國家,那麼,那些死亡的日子大概要填滿十二個月份吧。
六四到現在二十五年,臺灣從二二八到稱得上自由民主化,要到1992年,也就是228+45(或1947+45)。四十五年是很長的時間。如果您生在1947年,到了1987年,您已經四十歲了,然後,在1987到1992之間政治‧社會運動最劇烈的五年,您安安全全地站在原來的高牆這邊,之後民主化了,大家一起享受自由社會的好處,您毫無損失,甚至更好,因為在牆內的日子已經讓您成為人上人了。作為這樣的您,相信很難了解我們的社會曾經有過殘酷的牆外世界吧?您也不會認為過去有個高牆有何不好吧?它保障了社會的安穩,讓像您這樣的人可以全力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標。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正是祖宗的遺訓?未來若再度築起高牆,您也將安穩地在牆內繼續「發展」,空間和市場更大,有何不好?
如果以臺灣為鏡,64+25,中國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我們自己的路,也還很長。臺灣的四十五年或六十七年牽涉到整整兩個世代,光是人口結構所形成的阻力就很難突破。……
M̄-thang bē-kì(不要忘記)
M̄-thang bē-kì(不要忘記)62年前的今天,六位原住民菁英高一生、湯守仁、汪清山、方義仲(以上鄒族)、林瑞昌、高澤照(以上泰雅族)一起被處決。
林瑞昌先生的長子林茂成先生已於去年5月過世,高一生先生的長女菊花阿姨也於今年2月20日過世。那個時代離我們越來越遠,他們所經歷的一切會在我們還沒能記憶時,就已被淡忘了嗎?──如果稍有記憶的我們也就這樣淡出人間呢?
在無可如何的感傷中,讓我們聽聽高一生在獄中創作的最後一首歌曲〈杜鵑山〉(鄒語版)。
分享文章:〈試論檔案、檔案利用,以及學者的位置 ──寫給年輕的歷史人〉
寫了一篇長文,不敢勞煩「面冊ê朋友」(台語)看,但真的很期待歷史系的同學和關心轉型正義的朋友可以耐著性子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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