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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黨外運動 (第 6 / 12 頁)

懷念林瑞明學長 記二、三小事

懷念林瑞明學長 記二、三小事

今天是林瑞明教授(1950/7/1-1918/11/26)72歲冥誕,臉書早幾天就來提醒,但人世有比AI更不可思議的地方,其實冥冥之中感覺被以不同方式提醒。

首先,6月16日去看紀錄片《台灣男子葉石濤》,就看到照片中有林瑞明,也提到他的名字。臉盲如我,卻一看就認出來,因為我在台大讀大學部時就認識他。為何會認識?雖然都是歷史系,但以前大學部學生要認識碩士班研究生,機會渺茫,過去也沒有今天的助教制度。今早想起來,應該是因為學生刊物《大學新聞》。我在大一就加入大學新聞社,年級小,就是做些「小妹」的工作,例如送審稿到行政大樓、到印刷廠校對、整稿等。記得有次大學新聞社舉辦和台灣文學有關的演講,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吳濁流先生,他站起來痛罵「拍馬屁文學」的樣子,印象深刻極了。如果沒記錯,那次活動好像是林瑞明負責的,我是否有參與整稿,記不得了(須查考)。當時台大,用現在的話來說,學生中「台派」非常少,屈指可指,感覺很孤單,可能因此「同路人」之間格外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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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九紀念日,親愛的黨外弟兄姊妹,毋通失志,繼續走咱彎曲寂寞的路

五一九紀念日,親愛的黨外弟兄姊妹,毋通失志,繼續走咱彎曲寂寞的路

最近心情很低落,我想如果你和我「同心」,都有台灣心,那麼,你就不用問我為什麼。

在今天這個日子,遙想兩次五一九綠色行動,當時很慘烈,如果島嶼有青史,可能就要用壯烈來形容了。阿,濟濟黨外同志,誰能不懷念鄭南榕和我們最土親人親的詹益樺弟兄呢?

謹以鄭欽仁教授抄錄的賴和的一首漢詩,作為五一九的小小紀念:

「旗中黃虎尚如生,國建共和怎不成。天與台灣原獨立,我疑記載欠分明。」

歷史上的今天:小林正成的傳奇義行,以及救援謝聰敏始末(文長,抱歉)

歷史上的今天:小林正成的傳奇義行,以及救援謝聰敏始末

51年前的今天5月9日,台灣發生一件很特別的事,內容足以寫成一部扶桑劍俠記。但國人很少人知道──我們這幾個受黨國教育的世代不可能知道,有讀台灣史的年輕人也不可能在教科書簡略的台灣史中讀到。阿,那些二二八與白恐遺書,神鬼同哭,哪天才可能成為島嶼少年的讀物?

小林正成(1933-;照片1),日本人,出身小康家庭,從事鍍金業。因緣際會隨著在新竹出生的日本人的旅行團來台灣,認識新竹香山的朱錦碌,朱錦碌向小林提到鄭欽仁在日本留學,請小林幫忙照顧。小林回日本打電話給鄭欽仁,兩人因而認識。小林常找鄭欽仁出去走走,鄭欽仁因此常到小林家,由於語言的關係,兩人一開始溝通不容易,後來鄭欽仁日文口語變好,不止熟悉日本人的家庭生活和文化,也瞭解到小林是位個性豪放,很有浪人氣息的人。鄭欽仁曾提起和小林一起坐船去海釣,風浪大得不得了,船晃得很厲害,他頭昏腦脹,小林則手持釣竿挺立船頭,不動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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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四 Let me stand up like a Taiwanese!

四二四 Let me stand up like a Taiwanese!

52年前的今天,1970年4月24日黃文雄在紐約廣場飯店(Plaza Hotel)行刺蔣經國,沒打中,被警察壓在地上時,喊道:「Let me stand up like a Taiwanese!」

如果將來台灣能擺脫中華民國這個殼,那麼,這句話將永垂台灣歷史,永遠激勵島嶼的子子孫孫,挺直作人,不要作奴隸,不要接受任何形式的殖民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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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悼彭明敏先生

敬悼彭明敏先生

彭明敏(1923-2022)先生過世了,很難過,不是因為有何私人接觸(緣淺,只見過一次),而是因為在戰後台灣史上,對黨外濟濟支持者而言,他是個巨大的象徵,他的離開,代表一個時代真的過去了。

昨天是鄭南榕自焚33周年紀念,我沒有忘記,只是不想在眾多人歌頌「自由」的熱度上加上什麼的。三年前台大研協會舉辦鄭南榕紀念活動,在日本「櫻人劇團」演出之後,有短講,我受邀講話。會後,蔡易達先生告訴我,所有人的短講都只提「100%自由」,只有我有提鄭南榕主張台灣獨立。我強調言論自由和台灣獨立是他生命中兩個互相牽連的面相。簡單來講,就鄭南榕而言,言論自由是社會必要的框架,台灣獨立是他認為必要的內容。昨天,看臉書,好像鄭南榕也只被紀念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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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敢有公道kah正義?(文章有夠長,歹勢)

問世間,敢有公道kah正義?(文章有夠長,歹勢)

(問世間,真有公道與正義?)

一個專制獨裁/極權體制,只要維持四、五十年以上,很多事情就扭轉不了。以最近因為侵略烏克蘭而大受矚目的俄羅斯為例,1922年以俄羅斯為權力中心的蘇聯成立,到1991年加盟國家紛紛脫離蘇聯獨立,分別成立15共和國。從1922到1991,前後70年。70年的極權統治對前蘇聯各共和國危害/斲傷很大,俄羅斯本身問題更大。普亭是KGB情治人員,俄羅斯在蘇聯時期民間力量早就已經被翦除得差不多,在普亭二十多年鐵腕統治下,民間已經毫無抵抗的力量,更不要說政治上有抗衡的政黨,現在看來只有非常零星的抗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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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史現場,全民的「無知/不知」影響深遠;紐約時報1970/4/25刺蔣頭版報導(附中譯)已收入部落格,歡迎點閱

在歷史現場,全民的「無知/不知」影響深遠;紐約時報1970/4/25刺蔣頭版報導(附中譯)已收入部落格,歡迎點閱

中文是馮賢賢女士翻譯的,承蒙她抽空為部落格作校訂,謹此致上謝意。連結放第一則留言欄(臉書潛規則?)

1970年4月24日黃文雄在紐約廣場飯店旋轉門口刺殺蔣經國未遂,震驚國際──但是台灣幾乎等同封鎖消息,報紙有小篇幅報導,但讀高中的我完全不知道有此事,也沒聽老輩人在議論;讀報成性的陳弱水知道此事,但也沒聽到任何人提這件事。白恐時期台灣等同絕緣體,社會的肅殺氣氛讓這樣大條的代誌「自動」變小變無。1970年代其實是很閉塞恐怖的──當然對服膺/協力黨國統治的同年齡層的人,空氣吸起來可都是甜的。1974年秋天我進到台大,前一年發生哲學系事件,而且延續三年(1973-1975),但在文學院上課的我,完全「無知」。你想如果現在,台大接連解聘一個系13位教師(含前系主任),你會不知道嗎?它的後果到今天都還看得到──如果你不是「維持現狀」派的話,如果你覺得人世除了「實然」,還有「應然」這個層次的問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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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呢喃

雨夜呢喃

不斷被出賣敢是台灣人的宿命?
借問:人間果真有公道與正義?
七十六年只換來志士凋零殆盡
那些血、那些犧牲、那些向望
注定要被勢力/利者無情來遺忘
當最後的黨外人士都不在人世
這一切就會消失得比煙都不如
只有黨外囝仔還在毋甘願
毋甘願濟濟志士被處決被坐牢
在黨外奮鬥的,在海外建國的
就這樣消失在島嶼的記憶中
轉型正義不過就是一場幻夢
倒不如到戲劇裡去尋求演義

一個「黨外囝仔」,再度告訴自己和同行的朋友:M̄-thang失志/不要失志!

一個「黨外囝仔」,再度告訴自己和同行的朋友:M̄-thang失志/不要失志!

由於過去兩則貼文很多臉書朋友按讚,雖然很難收拾心情,我想還是要和您講幾句話。

我可能比很多看我臉書的朋友年紀大很多,台灣的路真的很難走。小時候我們會追著「無黨無派」的宣傳車跑,後來變成「黨外」,在政見發表會台下跑來跑去。我記得,許世賢選縣長時,我們幾個小孩挨著收音機聽選舉結果,市內票先開,一路領先,但越開到鄉下,我大哥的臉色越來越沉,當然最後就落選啦。那時候買票、做票一堆,你以為國校/國小校長有多了不得?我們從小就知道怎麼一回事。後來有位史學大師聽說某位學生的父親是國小校長,露出首肯的神情,我心裡卻是一直在打XX;也因此我了解到要外人了解你的社會真的很不容易,即便是大學問家。(我對於歷史的了解,有不少來自觀察周邊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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